釣系永遠是墜吊的XD 

這篇可作為《兔兔沒有得寸進尺》 的姊妹篇來閱讀

  

 

潔癖果x清純釣系泰

突破曖昧/忙內雙標實錄/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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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田柾國意識到自己潔癖的那一刻,他便清楚知道,他的情況並非只是「處女座愛整潔」如此簡單的星座論而已。

 

舉例而言,男團成員間展現的skinship,是長年相處下必然的友好互動,可他卻能為了一個無心的肢體接觸,滿臉糾結地質問他的哥哥們。

 

而今天的第一位苦主是閔玧其。

 

事情是這樣的,不過是閔玧其為了伸手去撈那沙發上的Shooky抱枕,不經意地碰到了身旁看著電視的田柾國的膝蓋,被touch到的那人就彷彿聽聞獵槍聲的小動物般,警覺心大作地拿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盯人。

 

「哥,為什麼要這麼碰我呢?」

 

「直男病犯了?」至於反應那麼大嗎⋯閔玧其抓了抓頭髮,乜了眼那隻敏感的兔寶寶,說道:「我不小心的,你幹嘛呢。」

 

只見田柾國嘴角下沉,不滿地嘟嚷:「哥下次別這樣摸人,我會起雞皮疙瘩的。」

 

「?」吃錯藥了這是,閔玧其百思不解,明明他那樣的舉動連摸都稱不上,聽聽小忙內那委屈的語氣,講得倒像他非禮人似的。

 

因此,閔玧其把這非自然舉動歸類為「那小子八成又是青春期作祟」,再者作為佛系貓貓,他心想反正也管不著,不如把耳機戴上,回房繼續寫他的mixtape顯得更swag一點。

 

可第二位深受田潔癖無情對待的苦主,卻比較玻璃心一點了。

 

團裡的晚飯向來是由田柾國一人負責包辦,那會兒,金碩珍正在客廳裡和金泰亨的狗狗碳玩。

 

隨著料理一道道的完成,美食博主Eat Jin自然而然選擇放下那可愛狗狗,尋香而到廚房。

 

結果他才剛要伸手和田柾國討一口醬燒蝦仁試吃,便被那人眼明手快地截堵。

 

「誒哥⋯你手洗了嗎?」田柾國護著鍋鏟不讓碰,如同護住生命般謹慎:「剛剛不是玩完碳才過來的嗎?」

 

金碩珍微愣:「我都還沒碰到你的鏟子呢⋯再說了,你就不能直接餵我嗎?」他見田柾國一臉無動於衷,絲毫沒有要投餵他的意思,心瞬間被刺痛得體無完膚,於是扭過頭來,癟嘴表示:「知道了。我去洗手總行了吧!」

 

「哥記得多擠點洗手乳。狗身上聽說有很多細菌的。」

 

這叫什麼⋯二度傷害還是落井下石?金碩珍一邊氣鼓鼓地洗手,一邊為自己不值地想著,這幾年算是白疼小忙內了。

 

可事情的轉捩點,又必須說起那一頓晚飯。

 

田柾國那時為了團體回歸活動,努力實踐他的減重計畫,奉行蔬菜主義,少吃各種肉類。

 

然而總有這麼個小搗蛋在他旁邊作亂。

 

金泰亨瞅著田柾國盤裡還裝著吃了一半的豬排,便朝他努努嘴,嚷嚷:「柾國如果吃不下的話,可以給我吃嗎?」

 

「可哥⋯」田柾國看了眼金泰亨深情款款注視肉類的眼神,猶豫不決地說:「這肉是我吃剩的,不新鮮,你還是別吃了吧。」

 

不新鮮為藉口,實際上是他介意這種形似口水交換的行為。

 

「我又沒潔癖。」金泰亨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張口就是個「啊」的討食物純真表情,結果這下倒換田柾國彆扭了。

 

「還是不好吧⋯哥。」

 

雖然他的態度這麼斬釘截鐵,金泰亨卻充耳不聞,只默默把田柾國的筷子遞到那人手上,然後笑瞇瞇地說:「餵我~拜託咩。」

 

又是那種讓人拒絕不了的眼神。田柾國只好不甘不願地拿著自己的筷子,夾了豬排餵進金泰亨的嘴裡。

 

而當後者樂呵呵地吃完後,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,誇讚:「柾國吃過的豬排好像特別好吃誒~嘻嘻。」

 

這其實只是個開端,一直到夜深,各自回了房間,才有了第二次潔癖國的妥協。

 

田柾國睡前習慣聽點音樂培養睡意,正當他閉眼數著羊,感覺眼皮漸漸沉了起來時,門口卻響起了微弱的「叩叩」敲門聲。

 

都半夜三更了,對於擾人睡眠的不速之客,田柾國有些惱火,於是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,拉開棉被,下床去應門。

 

誰知⋯一開門便見金泰亨抱了一顆枕頭,頭頂碎髮微微翹起,推至額頭的眼罩,還在瀏海烙了道淺淺壓痕。

 

只見他揉揉眼睛,可憐兮兮地說:「柾國,我剛剛做惡夢了⋯還有點怕怕的。就想著⋯你能不能陪我說一會兒話?」接著他絞著手指頭,抬頭瞄了一眼田柾國,抿抿下唇:「如果不行也沒關係的。那我就自己一個人⋯找部電影看,壓壓驚。」

 

田柾國心裡的小算盤開始飛快地盤算著⋯讓這膽小的哥哥一個人睡未免也太殘忍了,況且都這時間了,再看電影那得幾點才能睡啊?

 

雖然他臥室的床也不過就一張,不過金泰亨身板那麼瘦弱,估計也不會佔太多空間的,於是他嘆了口氣,說:「熬夜不太好,哥還是進來和我一塊睡吧。」

 

他開了門想把人給迎進去,可誰知,金泰亨卻杵在原地不肯動了,於是田柾國問:「哥又怎麼了?」

 

只見金泰亨吸吸鼻子,嘀咕著:「你可不可以⋯給我一個安慰的抱抱?」

 

「啊?」抱什麼抱,田潔癖一臉驚恐。

 

「不可以嗎?不可以的話⋯那我就抱枕頭吧。」

 

田柾國其實是挺介意skinship的,但看金泰亨那副可憐勁兒,像個需要被哄的孩子似的,便彆扭地嗯嗯兩聲,由著他抱了上來。

 

他心想,反正⋯頂多就破例一次吧。

 

後來,好不容易將人從門口哄進房間,田柾國給他挪出一邊的被窩,問:「哥要不要聽點音樂?」

 

「好啊~」金泰亨點了點頭,便自動自發地拉著那條線,往自己的左耳耳朵塞了只耳機。

 

室內靜悄悄,唯有悠揚的旋律迴盪在耳際,又過了不知多久,金泰亨的嗓音才從被子裡悶悶地傳了出來:「對了,下禮拜不是要到日本開演唱會的嗎?柾國你有沒有⋯什麼想法?」

 

說的是演唱會上<Boy with luv>的雙人發糖橋段,有時他們會事先商量好在舞台上該做些什麼,有時則是自由發揮。

 

田柾國似乎是睏了,只聽他呼吸勻緩,聲音細如蚊吟:「到時候再說吧。每次我們都配合得不錯,不是嗎?隨機應變有出其不意的驚喜,粉絲們應該也很喜歡。」

 

「嗯。」側睡的金泰亨抬起頭來,往前挪了挪位置,甜甜地笑:「還是你想的周到。」

 

「睡吧。」田柾國說話的同時,替兩人把耳機摘下,然後擱在床頭櫃:「睡覺時別聽歌了,對耳朵不好。」

 

「嗯。好神奇,跟你說完話好像就有點睡意了⋯那柾國晚安喔。」

 

翌日

 

金黃色的晨曦穿透窗簾,將雪淨的床單烘曬出幾分春日的溫暖。

 

田柾國起得不晚不早,可他似乎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。

 

他低頭,便發現金泰亨的一條手臂掛在他的腰間,那人整顆茸茸腦袋還枕進了他的胸口,看似仍正熟睡。

 

也就是說⋯他們是這麼抱著睡了一晚上的嗎?

 

想到這裡的田柾國,不禁皺著眉頭,可也不過一秒鐘的時間,他便開始靜靜觀賞著金泰亨的漂亮睡顏。

 

難怪會被飯們說是沉睡的小王子啊⋯他暗想。

 

捲翹濃密的睫毛投落了一層陰翳在眼睛下方,高挺的鼻樑搭配著此刻看來格外溫順可愛的鼻尖痣,而滿滿膠原蛋白的臉頰肉泛著淺淺的紅暈,形成精緻又柔和的側面線條。

 

除此之外,那微張的粉嫩小嘴還偶爾傳出不成句的夢囈聲,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見到金泰亨熟睡的模樣,田柾國心裡倒沒在意自己僵硬的姿勢,而是轉過頭來,動作緩慢地替那人掖好被角。

 

不過當田柾國蓋好被子,又瞟了眼手錶,才愣愣地反應過來,什麼啊⋯這都幾點了,好像不該來助眠才對啊~

 

但幸好金泰亨處於淺眠將醒的狀態,只見他眼皮輕眨後醒轉,仰起嬌憨的臉,軟糯地說聲:「柾國⋯早安啊。」

 

「不早了,哥。」田柾國終於才意識到那人的手與腿掛在自己身上的模樣有多曖昧,便動了動手指想將金泰亨的腿移開。

 

誰知那人卻不聽話地纏得更緊,語意帶有起床時獨有的嬌氣:「再抱抱咩。還不想起。」

 

「哥⋯」田柾國想起了今天還有打歌行程,可那人又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,便只能重重嘆了口氣。

 

於是金泰亨食髓知味地將腦袋枕在那胸口磨了磨,皺著眉頭咕噥:「不過一大清早的,你的心跳為什麼跳得那麼厲害呢?柾國,你是不是沒有乖乖做定期健康檢查?」

 

田柾國一聽這話,立馬踉蹌起身,迅速將睡衣釦子扣到領子的最上面一顆,只是怎麼做都遮掩不了金泰亨的茸茸髮旋留在皮膚上的柔軟香氣。

 

於是他言不由衷地說:「我⋯我好像說過不喜歡被碰觸的感覺,哥應該知道吧?」

 

「嘁,你的反應也太大了吧。」金泰亨伸了伸懶腰,將床頭燈打開,悶悶地翻身下床,準備一早的洗漱了。

 

*

 

一週後 演唱會當天

 

<Boy with luv>的發糖橋段,最終是以田柾國叼著玫瑰花,眼神調戲地對金泰亨模擬求愛,再摟著肩膀簡短地跳了段舞作收。

 

田柾國向來把舞台演出和私下真情實感分得清清楚楚,所以那段發糖過程,對他而言其實心裡是彆扭至極的。

 

畢竟⋯自從被金泰亨抱了一夜的那天開始,他就覺得面對那哥哥總是渾身不自在。

 

而他把一切原因歸咎於自己的潔癖。

 

表演結束的後台,成員們在休息室換下表演服,田柾國拿紙巾擦著鬢角的汗水,這時,金泰亨朝著他所在的座位走了過來。

 

他伸手在田柾國的臉頰慢條斯理地揩了揩,笑盈盈地說:「臉上什麼時候沾到的紙花?」

 

「嗯?有噢⋯?謝謝哥。」

 

好尷尬啊⋯距離上回同床共枕明明已過了一週,那種尷尬感卻分毫不減,於是田柾國愣愣地盯著金泰亨在他臉上揩紙屑的手指,開了個不算太差的話題:「哥為了演唱會,還特別做了指甲護理嗎?」

 

「柾國果然是細節控呢。」然後他洋洋得意地伸手,在田柾國眼前揮了揮,問道:「好看嗎?」

 

「嗯。其實哥的手指很纖長,不用特別做什麼保養,也就很好看的。」

 

金泰亨被誇獎後整個人暈乎乎的,眼睛笑得微微彎起,便自然地拉過田柾國的手,沿著掌紋摩挲,打趣他:「柾國的手摸起來有些粗糙呢。是不是半夜不睡覺,偷偷在房間勤奮練習吉他,才生出的繭子啊?」

 

「我沒有⋯大概是因為沒怎麼用護手霜吧。」田柾國如同被中學老師檢查服儀的學生,不自覺有點害羞,只能訥訥表示:「之後會多多注意的。」

 

金泰亨看弟弟緊張得要死的模樣,便呵呵笑了兩聲:「真可愛。對了,其實前陣子我研究了一下手相~能不能借個手,讓我試著分析看看呀?」

 

雖然突然被要求這個是有點突然,不過看金泰亨歪著頭,笑出可愛的四方嘴,不知怎的,田柾國就無法拒絕。

 

於是,白裡透粉的指節與掌心,就被金泰亨握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檢視。

 

「我來看看⋯嗯這條是事業線,哇~柾國的好像特別長又特別清晰誒~果然是我們團內Top黃金忙內。接著還有生命線和智慧線⋯」

 

「再來是感情線,位在手掌上端尾指延伸到中指、食指之間,嗯~這條線紋路深而細明,看來柾國你會是個用情至深的人噢,這樣我就放心啦呵呵。」

 

「什麼放心不放心的⋯」其實對於手相術語他大概只聽懂一半,剩餘的心思都在緊盯金泰亨的手和他時而緊扣,時而溫熱的碰觸,奇怪的是,隨著touch的次數多了,那種心跳紊亂的感覺就會莫名其妙地出現,於是他猛地抽回手,正經喃喃:「好了⋯哥別再摸我了。」

 

金泰亨似乎意識到田柾國指的是什麼,便感傷地嘆了口氣:「還是很介意嗎?⋯果然我們小國很潔癖呢。」

 

田柾國其實也覺得自己過分神經質了,可他卻無可奈何,只能解釋:「對不起,哥。我已經努力說服自己接受skinship了,可好像還是不太習慣。」

 

金泰亨見狀立刻搖搖頭,並朝著他微微笑著:「沒關係啦~我可以理解的。」

 

「就只是⋯我以為比起其他哥哥,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會比較特別,所以有一點難過而已。」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劃了一下,說道:「真的只有這麼一點點喔~所以柾國不要太自責。」

 

*

 

沒關係,就是有關係。

 

田柾國認為自己絕對說錯話了。

 

不然,金泰亨就不會連續三場的演唱會都刻意擠到哥哥們那邊去,充分和他避嫌了。

 

甚至在慶功宴上,喝多了,面色紅潤的金泰亨,因為太熱而解了幾顆西裝釦子,都還懂得拒絕田柾國的靠近。

 

是這樣的,田柾國雖然不那麼喜歡人家碰他,可當他看見金泰亨衣領歪歪扭扭地敞開在那兒,卻還是沒能忍住向前給他拉領子的衝動。

 

「哥,釦子扣好。」

 

田柾國沉著臉這麼說的同時,金泰亨敏感地倒退一步,然後他灌了一口酒液,用手背抹了抹嘴唇,悶悶不樂地咕噥:「哼⋯我的衣服我要自己管。」

 

「哥到底為什麼突然這樣?」田柾國強硬地把那高腳杯奪了過來,結果就被金泰亨瞪了一眼,使他氣勢瞬間萎了一半:「我⋯只是想叫你別喝太多。」

 

「你又不是我的誰,憑什麼管這個?」金泰亨冷笑一聲,接著變本加厲把領口開得更大,嗓音委屈地撒氣:「你以為只有你擁有身體自主權嗎?我也可以想露就露的好嗎⋯憑什麼就你一個人不准人家碰啊⋯」

 

「哥⋯」田柾國不知所措地看著金泰亨白皙漂亮的鎖骨,連忙脫下外套將那人包得密不透風,並附在他耳邊低語:「大廳的媒體大部分都還守著呢⋯能不能小點聲?我們回去再說,行嗎?」

 

金泰亨聽了這話更是滿肚子憋屈,便湊近田柾國逐漸升溫的耳根,帶有一絲軟軟的嗚噎:「你總是欺負我。哼⋯我以後再也⋯再也不要理你了。」

 

「哥冷靜點,別說這樣的話好不好。」田柾國一邊安撫,一邊試圖把金泰亨的手從自己腰上扒開,然而這樣的舉動卻惹得那人更加不悅。

 

於是他又哼唧唧撒嬌:「你果然很嫌棄我⋯嗚嗚⋯為什麼才抱你一下就要推開?」

 

「我⋯唉,哥你別鬧脾氣了⋯」被金泰亨這個行走的大暖爐像個八爪章魚般抱著,田柾國只感覺說不上來的渾身燥熱。

 

可就在誤會都還沒解開的時候,經紀人就把金泰亨叫去小花園談話了。

 

留下田柾國一人和另外五位哥哥,各自回飯店的房間休息。

 

現在是晚間十點半,距離金泰亨與經紀人的單獨談話已過了一個多小時,田柾國透過房裡的室內電話撥去金泰亨的房間號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
 

於是他外套穿著,抓了鑰匙便打算直接出門找金泰亨,可當他房門才打開,就看到一個蹲在地上,把自己縮成一團的人兒。

 

那人抬起頭來,眨了眨明亮又烏黑的眼睛。

 

「柾國?怎麼是你。」金泰亨笑得純真,站起身的瞬間,茸茸的腦袋便逕自埋進了田柾國的前襟:「原來我走錯房間了。」

 

「⋯那我先送哥回房吧。」田柾國扶著那像棉花糖般柔軟的後腦勺,問:「哥還能走嗎?」

 

金泰亨卻皺著小麵包臉蛋,語氣黏糊糊:「我不回去。除非⋯」他輕輕笑了一聲,說:「你帶我去找號錫哥。反正我本來就是要去找他商量事情的。」

 

「這麼晚了,找號錫哥做什麼?」田柾國皺皺眉頭,騰出右手就順勢關上了門,而另隻手護著金泰亨移步到了床邊。

 

「剛剛經紀人不是找了我嗎?他說師妹團新的MV缺了個男主角,就來問我有沒有意願擔任囉。」金泰亨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,把拍攝劇本往一旁的田柾國推了推:「這是劇本,經紀人要我帶回來看看的。」

 

田柾國於是拿起劇本隨意翻了翻。

 

主打清新形象的女團果然MV是以校園愛情為題材,而金泰亨的確符合萬人迷學長的人設,何況成員裡也就只有他有過演連續劇的經驗,於是田柾國從容地附和:「那哥決定要接拍了嗎?」

 

「畢竟是同公司的後輩,答應拍攝那是自然。只不過⋯」金泰亨的眼尾輕揚,朝著田柾國意味深長地看了過來:「劇本裡,那可是有吻戲的呢。」

 

「什麼?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信息,田柾國沉默了好一陣子,然後才緊緊捏著自己的牛仔褲布料,說:「那樣的話⋯這不就是哥的螢幕初吻?」

 

「呵,是啊⋯」

 

「不過,」田柾國轉了轉圓圓的兔眼,打岔道:「這跟找號錫哥有什麼關係?」

 

「啊⋯這個咩。」金泰亨撓撓脖子,難為情地表示:「因為找不到人練習啊~還記得當年的霜花CP吧?就《新人王》那會兒,我就想,反正當初和號錫哥bobo過了,那麼再麻煩他教教我吻戲⋯哥人那麼好,應該會願意幫忙的。」

 

「你還要號錫哥指導你吻戲?」田柾國突然就扯開音量,微慍地質問他:「哥,我是真的不能理解,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?」

 

「你幹嘛那麼兇啊⋯莫名其妙。那不然我能找誰,你倒是說說看啊?」金泰亨滿臉揶揄:「難道找你嗎?別開玩笑了。誰不知道你是田潔癖?」

 

話雖然是這麼說的,可下一秒,那帶有淡淡奶酒香的嘴唇還是調皮地擦過田柾國的右頰,落了個蜻蜓點水的吻。

 

退開後,金泰亨摟著他的脖子,無奈地笑了笑:「喏你看,就像這樣。你也還是沒有感覺,不是嗎?」接著那滿載星辰的眼眸微暗,嗓音冷漠:「啊⋯我都忘了,對有潔癖的人而言,被同性親可能還會更厭惡呢。」

 

「到底誰跟你說我厭惡了,金泰亨。」田柾國抬手摸了摸金泰亨的臉,那雙溫柔的小兔眼,卻像能擰出一把委屈巴巴的淚珠似的。

 

金泰亨看到田柾國突如其來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,不禁有些詫異,但仍不動聲色地說:「誰叫你那麼彆扭,上回我也只不過是抱著你睡覺,還摸了你的手,你就像踩到大便那樣滿臉嫌棄。」接著他垂眸嘟嚷:「就算我只有一點點難過⋯可我也有自尊心的,好嗎?」

 

「那哥就能隨便親人嗎?」田柾國氣惱地咬著下唇:「也不顧慮一下我的感受。」

 

「呵。我親誰到底關你P事。怎麼⋯你這是嫉妒還是羨慕啊?」

 

只見田柾國嘆了口氣,伸手一拉,把金泰亨抱在懷裡,委屈地咕噥:「我輸了,還不行嗎?哥我說,我輸了。」

 

「什麼意思啊?泰泰聽不懂。」

 

「那就讓你聽懂。」

 

田柾國探向前,輕柔地啄咬泛著晶瑩水光的唇,趁那人眼睫慌亂眨動的瞬間,順勢撬開酒香四溢的齒列,纏繞著軟軟的舌尖,把人給親得迷迷糊糊。

 

金泰亨一開始還拽著田柾國的襯衫領口,最後推的力氣漸漸沒了,才卸下心房,顫抖地回應著他。

 

可你說這親就親吧⋯田柾國最後竟還捲出一條ins,並咂咂嘴,壞笑數聲。

 

金泰亨不禁漲紅著臉,問:「誒?你怎麼這樣啊⋯你不是有潔癖的嗎?」

 

田柾國便摩娑著那人微腫的唇瓣,溫柔地抱怨:「哥就是看準我對你沒辦法,才不斷招惹我的對不對?成天對我又抱又摸又索吻的,你說天底下有哪個人能招架哥這樣的攻勢?」

 

「我是很潔癖啊,所以哥至少人生中第一個kiss要留給我吧。」

 

「不對,以後的每一個kiss都只能留給我,由我來陪你練習。不准找別人。」

 

*後記

 

拍攝MV的日子就要到了,可近來金泰亨卻覺得耳朵特別癢,或許必須歸因於那隻總是抱著他的小兔子。

 

那人總是照三餐問:「哥~MV的吻戲可不可以借位就好?」

 

而金泰亨則會把那人的手指頭從腰間一根根撥開,然後無語地說:「怎麼又無理取鬧⋯這是工作啊。」

 

可偏偏田柾國似乎還養成了一個新習慣——只要一言不合就立刻對嘴啵啵:「我不管啦⋯哥你不要和別的女生接吻好不好?」然後他噘起嘴表示:「我有潔癖誒,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嗎?不想要哥的嘴上沾有別人的口紅啊嗚嗚嗚嗚。」

 

「嘁。毛病真多。」金泰亨無奈地搖搖頭,輕拍兩下那人的腦袋,問道:「那你說,如果我同意用借位,對我有什麼好處啊?」

 

田柾國思考了兩秒,也不過就兩秒,便正氣凜然地開口:「那我答應哥,今晚幫你好好清理乾淨,畢竟上次第一次太緊張不小心弄在裡面,害你拉肚子,你都不知道潔癖如我,可心疼壞了。」

 

金泰亨:「⋯」

 

<End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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