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沒有你湊不成堆的CP,只有你想像不到的腦洞
作為一個銀優粉,我是有點私心沒錯~畢竟「朴寶劍與我,二選一」這個梗已經被玩得沒啥新意了
我就想 如果換作我們泰泰吃起銀優醋來 應該也不亞於當年甜酒果吃寶劍哥醋的程度吧?
所以就有這篇文的誕生了~
不過我有cp潔癖 不搞拉郎 因此本篇主要還是focus在柾泰兩個寶貝的感情線喔 可安心服用
吃醋泰x頻頻踩線果
泰泰吃銀優醋梗/老婆與親辜只能選一個
純粹腦洞 勿上升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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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和銀優那孩子去哪呢?」
「吃個飯,也可能小酌幾杯,但哥放心~我十二點前肯定會回來的。」
「好吧。」金泰亨替田柾國整理完牛仔外套的袖口,接著他踮踮足尖,微微嘟起嫣紅小嘴:「喏,親親。」
田柾國拿他沒辦法,只能笑著在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香水味的吻,揉揉他的頭髮,咕噥:「要是親了,就會不想走的。」
這話⋯說得像是離開他會多不捨似的,結果呢?
十二點十五分。金泰亨一身粉紅純棉睡衣,頭綁蝴蝶結髮帶,抱了個枕頭,坐在麂皮沙發上,與那電視牆上的電子鐘大眼瞪小眼了已有二十分鐘之久。
難怪人們都說期望值越高,失望越大。他花了一整個晚上打扮,為的就是能漂漂亮亮地在玄關準時迎接可愛的年下男友歸來,卻沒想到那人竟然食言,比預期的時間晚了將近半小時才回家。
於是金泰亨皺著眉頭,幫渾身酒氣的田柾國換下外出服,小心翼翼地問:「今天⋯怎麼這麼晚回來?」
「啊⋯聊著天咩,不小心就忘了時間。」
「是嗎?⋯那你們都聊了些什麼?」
田柾國勾了勾嘴角,調皮地玩著金泰亨睡衣前的蕾絲緞帶:「和朋友聊天還會有什麼,不都是工作壓力或瑣碎的心情分享嗎?」
「真是。這些可以找我聊啊⋯」金泰亨不滿且嬌氣地哼了一聲,嘀咕著:「也可以帶我一起去咩,我想認識你的朋友。」
「呵。還去酒吧呢,哥只喝草莓汁的不是嗎?」田柾國寵溺地摸摸他頭上的蝴蝶結,然而這語氣聽在金泰亨耳裡,就有那麼點調侃的意味在了。
於是他噘起嘴:「你現在是在瞧不起我嗎?」
「不是這樣的。我覺得哥的小孩子口味很可愛啊。」他的手指輕輕柔柔地點在金泰亨的鼻尖痣上,惹得後者瞇起眼來:「明明外表就是高傲又漂亮的人,為什麼內心卻反差地擁有這麼純真的靈魂呢?」然後他藉著醉意偷表白:「真的好喜歡哥哥噢。」
或許,戀愛中的人們就是這麼容易被感性支配,仗著無限的愛意渴求更多虛無縹緲的讚美,於是金泰亨借題發揮道:「那我問你,我和你那朋友⋯你覺得誰長得比較好看?」
可讓田柾國始料未及的是,他並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每一個回答,都足以左右金泰亨心裡對97 line的態度。
於是97vs95,史上最殘酷二選一,就這麼開始了。
「銀優和哥哥嗎?一個是臉蛋天才,一個是世首帥⋯唉這個該怎麼比較啊?你們倆都很好看啊。」
金泰亨的心有點寒,可是他不肯放棄,便又追問:「演技呢?聽說那孩子也演了幾部劇來著。」
「嗯⋯這個就見人見智了吧。以新演員來說,你們都表現得不錯了。」
木頭,真是一塊冥頑不靈的木頭。金泰亨努力壓抑眼裡的怒火,提了個新的比較素材:「那拍畫報的時候,你更喜歡誰的model pose多一點?」
田柾國一聽,揉揉自己的太陽穴,試圖讓頭腦從酒意清醒:「我感覺是不同風格誒,哥以能和鏡頭對話的眼神取勝,舉手投足兼具優雅與帥氣;銀優則是一種無形中散發的氣場吧。」
就當金泰亨正為了自己技高一籌的項目沾沾自喜時,孰料田柾國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,不識相地說:「不過鋼琴的話⋯還是銀優好一點,畢竟從小就學了。我跟你說,今天那傢伙還在酒吧裡炫了一技,嘖嘖,可迷倒一群女孩子了。」
開口閉口銀優銀優的,有完沒完。
原來在你眼裡,我竟輸個徹底。
此時此刻的金泰亨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湧起強烈的酸澀滋味。
於是他心灰意冷地起身,再面色鐵青地踱回房間,田柾國跟過去問他怎麼了,他卻只淡淡應了一句:「不是覺得銀優比較好嗎?那麼今天,不准進我的房間。」
直到房門在眼前被碰地一聲關上,田柾國還是對這香軟美人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,滿頭問號,可是他也毫無頭緒,便只能搔搔頭髮,苦惱地回自己臥室了。
翌日
田柾國很早便起床準備早餐,而當他正在餐桌邊給吐司塗果醬時,後背傳來了一股柔軟的熱。
他低頭,瞥見玉筍般的手臂環在他的腰間,那纖長的右手無名指,還戴著一枚曖曖含光的淡雅素戒。
於是田柾國問:「不生氣了?」
金泰亨的腦袋心虛地晃了兩下,下頷靠在他肩上,嗓音是黏糊糊的麥芽糖:「還氣著呢,可是你又不哄我。」
田柾國便擱下果醬刀,轉身將金泰亨一抱,手搭在那柔滑的後頸與睡衣布料,然後他笑了笑:「哥這是把我的朋友當成假想敵了?」
「誰這樣了啊⋯你少往臉上貼金。」金泰亨微微從懷抱中掙脫,眨動的睫毛帶著清晨露水的潮意,他垂著眼睛,不敢直視田柾國。
「哥。」田柾國捧起金泰亨的臉頰時,感覺那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:「昨晚你不是問我,誰比較好看的嗎?」
金泰亨聽見一模一樣的問題,都要產生心理陰影了,於是他哭喪著臉說:「田柾國⋯你哪壺不開提哪壺。」
「因為想重新回答你一次啊。」他伸手捏了捏金泰亨的耳骨,表情格外真摯:「我的答案是哥哥,因為你才是我的理想型。」
「嘁,馬後炮。」所以說人真的是矛盾的綜合體,比如分明是這麼說的,金泰亨卻還是趴在田柾國的胸口上,悶悶地嘟嚷:「我才不原諒你⋯除非,你跟我道歉。」
「好⋯都是我的錯,別氣了,嗯?」田柾國溫柔地吻了吻他的頭髮,一面拍拍肩膀安撫著:「我答應你,以後都只誇哥哥好,再也不誇其他人了。」
金泰亨這才呵呵笑出聲,抱著田柾國的脖子親了一口,甜蜜地說:「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那好吧~畢竟⋯是97年的孩子咩,我就試著當個成熟的哥哥,原諒你一次。」
於是乎,又相安無事了幾天。
一直到某個田柾國頻繁拿手機傳訊息的傍晚。
事情是這樣的,車銀優的生日快到了,整個97line的朋友圈打算一塊吃飯慶生。
一開始金泰亨聽到這個消息時,他並沒有太多感覺,但當他留意到田柾國在出門前,為了慶生會而換上的那身異常惹眼黑色皮衣外套、條紋襯衫、黑色皮褲搭潮牌漁夫帽,金泰亨就忍不住發表自己的意見了。
「你不覺得,你這樣穿有點⋯太帥了嗎?」
那天下午,他們在床上辦了點事,田柾國起得晚,急著出門,所以並沒有多大的耐心,便隨口一句:「還好吧,哥你別總是那麼多心。」
「噢。」金泰亨聽見這話就有點委屈了,於是他愣愣地送田柾國出門後,便回廚房餐桌獨自吃著晚飯。
回想起下午的溫存,他覺得自己像個剛被標記的omega般敏感,容易胡思亂想,偏偏田柾國又對他態度那麼冷淡,讓他實在⋯心塞極了。
於是這時,他想起忘記問田柾國什麼時候回來,猶豫了一分鐘後,打了通電話過去,結果這不打倒沒事,一打便無意間聽見對面飯桌上的奇怪對話。
—「二十四歲生日⋯銀優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?」
—「想結婚啊。」
—「這種話別亂說⋯不過前提是,你得先有一個女朋友,不然男朋友也行。」
—「所以真的挺羨慕某人的誒,男朋友超可愛。」
—「哈哈⋯這樣啊,不然柾國也教教我們可憐的銀優怎麼談戀愛吧。趁著泰亨哥不在這裡⋯愛的交杯酒再來個火熱的kiss!」
什麼呀⋯這是哪個豬隊友的亂提議,金泰亨聽到關鍵字簡直都要原地起飛了,於是他對電話的另一端撂下一句「田柾國你給我等著」,便直奔慶生會的餐廳。
抵達現場時,當金泰亨遠遠看見全身打扮all in black的田柾國,便同時留意到另外三位同桌子吃飯的友人,於是他⋯原本耷拉著的嘴角,也在那一瞬間揚起一個耀眼且充滿正宮味的笑。
只見他清清嗓,開口清脆地喊了句:「小國~」
分明是甜滋滋的聲音,田柾國卻感覺陰風陣陣,全身兔皮疙瘩。
「啊⋯泰亨哥來了。」
97line的孩子們見到前輩立刻恭敬地起身鞠躬致意,可金泰亨卻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,隨後便旁若無人地勾著田柾國的脖子,雙眸深情款款地盯著他瞧:「我因為太想你,所以來接你啦,你⋯有沒有什麼表示呢?」
田柾國是個不太擅長對外表現愛意的矜持處女座男孩,於是他僵硬地推了推金泰亨,表情不太自然地附在他耳畔低語:「哥⋯當著大家的面,你能不能別這樣?我覺得挺彆扭的⋯」
彆扭什麼啊⋯金泰亨在心裡陰惻惻地嘲諷了一陣,要是過來得再遲點,說不定男朋友都要被別人親了,這要他怎麼忍?
而且只是把在家裡的互動如實展現給外人看罷了⋯怎麼就彆扭了⋯
但不管如何,對於老公的不悅金泰亨心裡到底還是慫的,於是他閉了閉眼,給自己一點梁靜茹的勇氣,才在田柾國那明顯不是很開心的俊臉上啵啵了一下,再自嘲地說:「看來是害羞了吧,呵呵。」
隨後他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似的,對同桌子的97line小朋友說道:「好像打擾到你們了,對嗎?」
「不會不會。」三位懂事的孩子口徑一致,瘋狂搖頭。
「好啦。我還是先把小國還給你們,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好好玩喔。答應我,不要給他灌酒好嗎?」
「好!」
金泰亨甜甜地眨了眨眼,然後轉身離開。
誰能想到,本來只是想宣示個主權,結果最後卻落得自己渾身尷尬。
金泰亨其實還挺為自己的衝動後悔,可更讓他心寒的是,也不知心愛小男友是不是故意氣他,明明晚上才剛幫銀優慶生,回家後的第一句話卻又說隔天早晨要和銀優去打籃球。
於是他蒙著棉被嗚嗚噎噎地哭了整夜,就算田柾國在早上出門前往他的房門咚咚咚地敲了好久,金泰亨都不肯出聲回應。
不理人的主要原因,是惱火田柾國那不懂哄人的硬脾氣,而另一個原因,他的頭也真的挺疼的,意識昏昏沉沉,所以就乾脆用睡覺來逃避了。
直到睡醒,已過了午後,金泰亨爬下床到藥櫃找頭痛藥,結果發現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藥竟然沒了,田柾國也還沒回家,於是他便想著出門給自己買點藥,可最慘的是,他偏偏頭暈目眩到連走都走不動哪。
因此猶豫再三後,金泰亨還是沒骨氣地拿起手機,傳了封簡訊給田柾國。
—「抱歉,打擾你和朋友相處的時光。但柾國回家的時候,能不能替我到藥局買個藥呢?」
想當然而,讀完訊息的田柾國,沒十分鐘就匆匆忙忙奔回家了。
他先照顧金泰亨吃了感冒藥後,扶他躺到了床上,隨後才獨自拐回廚房,熬了一鍋營養的湯和稀飯,端進臥室裡。
就當金泰亨仔仔細細地嚼著田柾國一口口餵來的南瓜粥,這時,他發現坐在床沿的那人向前傾了傾身子,將額頭抵著自己的額頭,退開後,鬆口氣似地說道:「好像不燒了。」
「噗。什麼啊⋯你這是什麼原始人的量體溫方法。」
顯然金泰亨並沒有意會到田柾國的浪漫,但他卻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「哥總算肯笑一笑了。」田柾國忍不住嘴巴壞的本性:「還說要當成熟的哥哥呢⋯結果昨晚一吃醋就跑過來。」
「哼,我要是不過去,不就被綠了嗎?」金泰亨氣惱地指責田柾國。
「唉。那都是朋友們瞎起鬨開的玩笑話,哥應該也聽得出來吧?」田柾國兩眼無辜地瞅著金泰亨,信誓旦旦地說:「我這麼乖,哥怎麼能懷疑我。你看,哥一生病,我這不是擔心地立刻拋下親辜,趕回來照顧你嗎?」
「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才變成這樣的⋯」金泰亨還是不肯賞給田柾國一個好臉色看。
田柾國便揶揄地開玩笑:「哥你這明明是因為過度在意才導致的相思病咩。」
結果就被金泰亨瞪了,他只好訕訕地低頭,溫溫吞吞地開口:「對不起啊⋯我只是想緩和氣氛。哥別生氣,氣了感冒會不好的。唉⋯都怪我,怎麼總是讓你不開心。」
「別說了⋯」金泰亨想起自己昨晚的莽撞,便訥訥地咕噥:「我也有不對的地方。」
田柾國搖搖頭:「是我無意間傷害了哥對我的信任。」他微微一頓,再慎重地開口:「可是哥,你要相信我,你對我而言是永遠的第一順位啊。」然後他又問:「所以哥能不能⋯和我和好?跟你吵架真的讓我很難受。」
金泰亨嘆了口氣,伸出手掌,與那人十指緊扣,接著他哼唧唧地撒嬌:「抱抱我吧,柾國。」
沒有親暱的擁抱解決不了的冷戰。
於是田柾國將他抱著放到腿上,捏了捏那細軟的腰,貼近耳畔問:「哥,能不能讓我親親你?」
看慣年下平時的霸道任性,因此突然間連一個吻都要經由溫柔索討,讓金泰亨不禁害羞地點點頭。
得到首肯後,田柾國濃情蜜意地摟著他吻了很久,直到金泰亨的臉頰泛著旖旎的嫣粉色,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櫻花,軟軟地落在田柾國的心尖上。
「嗚柾國⋯別親了。臉都要被親糊了⋯」
小麵包掙扎著靠在他懷裡抱怨,香香甜甜還冒著熱氣的模樣,惹得田柾國忍不住伸手捏捏臉,使壞地說:「哥真是⋯可愛到讓人想一口吃了。」
「那你也得⋯待在家裡才能吃。」金泰亨咬了咬嘴唇,委屈巴巴地開口:「柾國,你能不能⋯別老是放假就往外跑啊?我的意思是,你也多陪陪我咩。」
田柾國瞭然地點點頭,說道:「最近真的比較少陪哥⋯是我不好。」接著打鐵趁熱地提出了一個想法:「要不,我們下個週末一塊去旅行?」
「真的嗎?」金泰亨坐起身來,水靈的眼眸熠熠發光,他跟田柾國振振有辭地保證:「我會好好安排行程的。」
田柾國笑著摸摸金泰亨的頭,說:「嗯,都聽哥的。」
也許為了安撫好金泰亨,田柾國無論什麼山盟海誓都能毫無顧慮地先承諾再說,可是他卻忘了另一件重要的事⋯
下個週末,他早就和學霸車銀優約了去圖書館念書,準備如火如荼的期末考。
偏偏金泰亨直到原定計畫的前三天才「被告知」這個消息,他不禁氣鼓鼓地質問對方:「田柾國,你騙人!還說我是你的第一順位,那這次車銀優和我,你到底選誰啊?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這次的旅行!」
田柾國承認這次是自己錯,只好低聲下氣地哀求他漂亮哥哥的原諒:「對不起,哥⋯我知道不該沒遵守約定,但這次期末考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,不能掛科,不然就要重讀了,哥⋯你也捨不得我重讀的吧嗚嗚。」
可恨的學業為重,金泰亨向來知道自己的年下男友貴人多忘事,又偏偏他倆都生得一顆帥氣的金魚腦,在課業方面他自認幫不了田柾國,所以作為懂事成熟的年上愛人也只能撇撇嘴說:「算了,旅行可以下次再去,你還是準備考試要緊吧。」
田柾國則滿懷歉疚地拉著金泰亨的手,和他約定:「我保證,考完試一定帶哥去玩。」
金泰亨越想越佩服自己的寬容大度、體貼善良,明明⋯要和小男友單獨讀書的聰明親辜,可是號稱「擁有統一飯圈審美顏值」的車銀優欸。是不是該有一點危機感才對啊?
再說了,為什麼⋯他又再度被田柾國吃得死死的咧?
作為年上的威嚴根本蕩然無存。(劃去)
於是對於這樣的滿腹委屈,金泰亨當晚就在自己的「朴氏友人群組」裡大吐苦水。
那是個由朴智旻串連的群組,成員包含朴智旻、朴炯植、朴寶劍、朴志訓、朴敘俊,甚至最近連PSY大叔朴載相都有被邀約入群的趨勢。
所以說咩,他金泰亨雖然在田柾國那兒是成天當受氣包的份,可在朴氏若干朋友心裡,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受盡寵愛的小寶貝誒。
而就在他抱怨又被田柾國放鴿子的心酸經過後,朴寶劍立刻友情贊助地表示:「泰亨,你該給你那小愛人一點教訓才行。」
「怎麼做啊,寶劍哥?」
朴寶劍的作戰計劃很簡單,簡稱為:『你醋我也醋,這樣才公平』。
總之就是讓田柾國也嘗嘗羨慕嫉妒恨的滋味,而具體實施日,就定在他和車銀優去圖書館溫習期末考的那個週末。
那天,金泰亨和朴寶劍按著金泰亨原先和田柾國規劃的京畿道之旅,把景點都給玩了個遍,並且在每個景點都留下了一張合照。
而金泰亨為了不打擾田柾國讀書,他還刻意選在下午六點,才連續發布了三則限時動態。
第一則在超人氣咖啡廳吃甜點,喝著金泰亨最喜歡的草莓拿鐵,第二則是郊區踏青賞花的合影,而第三則最具有暗示性,那張照片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熊鑰匙圈。
為了讓戲劇效果發揮得更好,朴寶劍甚至還在鑰匙圈圖片底下,意有所指地寫著「和可愛弟弟一起挑的紀念品」,並標註「是一對喔」的tag。
看到動態的田柾國當時讀完書,正在和車銀優吃晚餐。
他向來有投入一件事情就自主切斷一切社群軟體聯繫的良好習慣,以至於打開手機本想歡歡喜喜地給金泰亨發一條「哥我有好好讀書」的私訊,卻被Instagram上那幾張動態照片給震驚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也不過才一天沒開手機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⋯朴寶劍?為什麼又是那傢伙?哥和他已經很久沒聯絡了不是嗎?
田柾國不由分說,立刻火冒三丈地打電話給金泰亨,結果讓他意外的是,這哥竟然直接把手機關機了。
「好煩啊⋯泰亨哥完全不接我電話。這樣我怎麼問他人在哪裡?」
這是田柾國不曉得第幾次決定拋下車銀優去找金泰亨,幸好這個小哥哥本來就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他知道自己的親辜沉浸在戀愛腦時攔都攔不住,於是他優雅地放下湯匙後,悠悠哉哉地指點迷津:「急什麼,查個定位不就知道了嗎?」
田柾國聽了車銀優的建議,便根據金泰亨Ins的打卡紀錄追蹤到最後的那張美食圖,然後他抄起汽車鑰匙,火速駕車前往金泰亨人所位在的郊區日料餐廳。
當田柾國出現在餐廳的那一刻,金泰亨可以說是十足的驚恐。
不是都拒接電話了嗎⋯怎麼還找得到這裡?
他的心裡滿滿疑問,但表情依然故作淡定,只是轉頭對朴寶劍抱歉地說聲「哥,失陪了」。
朴寶劍想著自己本來就是來助攻的,所以他一臉“I know, you know”的從容,揮揮手燦爛地笑了笑,還對他倆說聲:「我沒關係的,不用顧慮我,你們慢慢聊。」
於是,金泰亨就被田柾國給自顧自地拉到了餐廳旁的小巷子。
其實在田柾國還沒到之前,原本金泰亨和朴寶劍是在一邊閒話家常,一邊吃著美味壽司的,朴寶劍那時還誇JK那孩子確實不錯,就是眼睛大了些,瞅著人怪可怕的,金泰亨還笑著說怎麼會呢。
但直到他觀察到田柾國眼神不善地睨了眼身邊的這位朴姓哥哥,金泰亨才徹底明白朴寶劍的意思,什麼咩⋯原來田柾國瞪起人的樣子真的有這麼⋯跩啊。
「你幹嘛不讀書,跑來這裡?」筆直的暗巷裡,金泰亨轉了轉方才被田柾國用力按住的手腕,表情嫌棄地問。
「哥⋯」只見他從兜裡拿出了手機,向面前的金泰亨展示那張小熊鑰匙圈合照截屏,語氣委屈得不得了:「為什麼和寶劍哥買一樣的鑰匙圈?」
「我花自己的錢,你管得著嗎?」
「我是⋯管不著。」
田柾國紅彤彤的眼睛不解地看著金泰亨,他按著那瘦瘦小小的肩,顫抖的手指將布料給抓出幾分褶皺。
沉默了很久,接著,他才問出了一個令金泰亨感到分外耳熟的問題。
「那你選寶劍哥還是我?」
沒想到這個選擇題都過五年了,還會再度浮上檯面。金泰亨莫名就覺得啼笑皆非:「什麼啊,為什麼突然這樣問?沒頭沒腦的。」
「因為哥把小熊送他了不是嗎?」田柾國用罄力氣把金泰亨揉入懷裡,然後沉著臉,嗓音像乾癟的橘子皮,嘶啞的教人難受:「送什麼其他的都可以,為什麼偏偏是小熊啊。」
再這麼下去,金泰亨感覺自己要變成一隻被捏死的螞蟻,於是他拍拍田柾國的手臂,示意他抱得輕些。
好不容易拉開了點距離,他才抬手摸摸田柾國的臉,問道:「你到底怎麼了?一下生氣,一下哭鼻子的。」
田柾國只是倔強地咬著下唇,重申了一次:「反正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小熊。」
「嘖嘖嘖,我來看看。」金泰亨樂呵呵地抱臂盯著田柾國氣得發抖的表情,狡黠地調侃:「呦~我的小男朋友原來也會吃醋啊?」
「我沒有吃醋,是那個哥哥看起來心懷不軌。」田柾國皺著眉心,嚴肅又不甘心地說:「而且哥你也太後知後覺了⋯為什麼要和那個人出來約會啊?他有沒有碰你?嗚嗚,會不會還親了你?」
「沒有啦⋯人家寶劍哥很紳士的。」
「再紳士的男孩子看見哥,也沒辦法對哥的可愛免疫,你懂不懂啊⋯真是⋯」田柾國瞋怒地捏捏金泰亨的臉:「哼,笨蛋小熊。」
「怎麼還罵人呢?」看來是缺乏安全感了,金泰亨於是捏捏他的耳朵,笑瞇瞇地說:「再笨也是你的小熊啊,這樣行了吧?」
「這樣還不夠⋯」田柾國低頭,用吻堵住了金泰亨喋喋不休的嘴,直到那人被親得渾身乏力,靠在他肩膀上發出嚶嚶的喘息聲。
糖是吃到了,田柾國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呶呶嘴,嘀咕:「哥,我們不要和寶劍哥當朋友了好不好?」
「憑什麼你能和車銀優當朋友,我就不能和寶劍哥當朋友啊。」金泰亨捶捶他的胸口,嗓音溫軟地撒著嬌:「別生氣咩⋯這樣我們倆也算是扯平了呀。」
「可是我還是很在意。」田柾國溫柔地撓撓金泰亨後頸的碎髮,認真地問:「不然這樣吧,一個換一個?我答應哥立刻和車銀優那小子絕交,你也和寶劍哥老死不相往來好不好?」
什麼時候車銀優突然變成「那小子」了啊。
金泰亨不禁啞然失笑地哈了一聲:「喂,田柾國,你的友情怎麼這麼廉價啊?明明這次我就沒逼你二選一啊⋯你幹嘛這樣,莫名其妙。」
「我就是見色忘友咩。」他又湊向前把金泰亨親得暈乎乎的,說:「你看,還被哥飛沫傳染了相思病,所以你要負責把我醫好才行。」
「哦?得病了是吧?」金泰亨一點也不打算跟他爭論誰才是接吻愛好者的問題,於是雙手一攤,表示:「那不親了。跟我保持社交距離。」
「那怎麼行。」田柾國痞里痞氣地把人給扯進懷裡:「我要多跟哥接觸接觸,才能產生抗體呀。」
<En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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